张啸天 | ZHANG XIAOTIAN 一个南方汉子,背上行囊,千里北行,悄悄来到了帝都边缘。陌生的气候,陌生的口音,陌生的一切 ……独居开始了。决绝的出离,这是对过往的否定,亦或休止;这旷日历久的放逐,是一场自我的炼狱。他似一匹落单的狼,独语十五载。没人知道他一天天如何度过,没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日复月,月复年 ……他留下了一串长长的印记,真真切切,历历在目。如古老的石刻,形象漫隐,却分明可见,内敛,迂回,细致,苍拙 ……如万物的生息,吐纳有序,一任自然,平静,执著,苍劲,茂盛 ……—— 亓田元 人生如戏 戏如人生不管人生之艺术这出戏有多么巍巍壮观最终目的无非就是主观地燃尽“自己”一部寂寞的独角戏而已—— 张啸天 一方有限的画里,充满了无限的时间和空间,安静得出奇,但风的声音,雨的痕迹,时间流逝过的证明,都在里面。他的画,像时间简史,每分每秒都在,虽然每分每秒发生了不同的事情,但它们是平等的,没有冲突,没有争夺,又共同隐没在无情无尽的宇宙长河中。在他的画面前,人变得无穷小,小到微不足道,轻若烟尘;人也变得无穷大,大到一念之间,就是全世界。—— 王一欣 他像诗人般的心境、笔调,似玄妙的诗词触及观赏者的心灵,娓娓道来的倾诉,众多撩人的词藻悬浮在画面色彩之中,令观赏者产生多重感官的集中体验。绘画的每一个动作以及所产生的痕迹似乎都在高度有效的秩序中接受心灵的穿越。有时需要疾风骤雨,有时需要放缓疏解,有时更需要静静等待,这种既分裂又统一的生成路径最后都归于它们相互共融的时间之河,它好似没有终结般无休止的循环往复。张啸天飘忽不定的笔触令人难以琢磨,厚薄凹凸起伏的肌理,色彩交织重叠相互渗透的意气延绵延伸出无限的观想。“空”和“空气”弥散在画面的每一个角落,成为平衡画面的重要部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濛之境充满了禅意的东方美学,俨然一派繁华阅尽的释然,也是人生修为历练的参透与通达。观看张啸天的作品,能轻易地感知他画面隐含的含蓄、偶发、自然以及不确定的东方美学经验,它流淌着一种中国人特有的传统人文气息。文心与静气是作者创作的状态,周而复始的打磨、覆盖,塑造出具有东方世界观的幽邃之窗,它溶解、消磨了观者的视觉图像经验。—— 了了 张啸天给我的第一个印象就像一个修行的隐居者,一个很孤独的隐士,隐居在宋庄,每天在工作,投入地从事他繁重的工作。我看他在工作的方式,感到他是一个有自己的绘画方法论的艺术家,或者有自己的工作方式和有自己的哲学的艺术家。当他把平面做得非常高级、非常含蓄的时候,上面出现一种很轻盈的像花瓣,很漂亮、很雅致,在绿色作品上出现的时候,它非常的漂亮和高级,这已经达到了中国抽象艺术时间内在深度的厚度,几乎又厚重又轻盈,达到一种极致。他的作品就是在抽象里进行自我瓦解进行撞墙,他好似一个"撞墙"的艺术家,或是在挖掘大地,好像大地被他挖掘开来,好像一堵混凝土的"墙"被塑造被剥落。接近作品时,又感觉他好像是一个做“漆”的人,他的画有一种很考究的古代做大漆的匠人们的工作虔诚的态度,一层一层去刷漆,使之承受时间的冲刷,留下包浆的痕迹。从一层层水的冲洗到一层层的打磨,时间的尘埃与厚度就是这样留下来的。如同混凝土般一遍遍把时间浇铸进去,同时把一个亚麻布的表面做到充满厚度,像水泥土的方式,一种坚实的墙。绘画就是重造一种墙,使它坚固,使它有时间纪念碑,一种文字的石碑的感觉。—— 夏可君 在近期的作品中,啸天从过去的抽象化的结构中释放了出来,走进了自己的“语境”。他用自己的独特的表现方式(在画布上不断刷色、冲洗、打磨而留下斑驳龟裂的痕迹),用其视觉的经验提炼,寻找抽象的,超脱物质的精神迹象,去传达作品给观众带来的艺术中的思考。—— 张子康